姜芙心痛道: “照着最贵的买便成…”
方到建安,姜芙并未提前往靖王府递过帖子,因此也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
姜父的事她不能等,能快一天是一天。即便有一丝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好在她报上名姓后,王府的家丁并未阻拦,径直将她带入了府内。
两月未见,靖王早已换下了那身厚重的鸦青色夹袍,着了一身月白色锦面纱衫,头冠紫竹簪,正垂着首读书,间或翻动一页。
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姿秀逸,清贵绝伦。
姜芙敛首: “民女唐珺,见过殿下。”
他自书中抬起头,露出水墨画般深远厚重的眉眼,薄唇轻启:“你来了。”
姜芙拱手,主动道歉:“民女曾应下了替殿下刺青一诺,可刺了一半却无端消失了两月。此番出走,实非民女蓄意毁约,乃是事出从急,民女不得已而为之。”
靖王悠然道: “怎么说?”
姜芙便将姜固遭人诬陷的原委说与了她,末了补充道:“姜家养父与民女虽无血缘关系,但这十数年间民女皆是仰赖他的抚养才能长大,他在民女心中已然成了至亲般的存在。”
她垂下头:“…他若有难,民女便是远在千里亦要奔赴救援,由此却误了殿下的事,民女十分抱歉。”
靖王搁下书,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她:“所以你今日入府,是来向本王道歉的,还是来为你养父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