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还想笑,却强忍了下去:“在下年仅十二岁,并未婚娶,家中管教甚严,便是连通房的丫鬟都未曾有过…”
姜家从未有过丫鬟奴仆,姜芙一时之间也无法将少年那番话理解透彻。
楚子然见她一脸懵懂的模样,甚觉有趣,遂问:“你方才那般‘不敬不孝,忤逆夫人’的言论是从何处听来的?”
姜芙答: “家父从小便是如此教导我的。”
楚子然挑眉: “真有趣,你父亲呢?”
她低下头,尔后朝云盛楼二楼的方向指了指:“在酒楼掌柜处应试账房先生。”
楚子然见她说到此处似是有些低落,遂问她发生了何事。
姜芙便将她父亲因着她落下腿疾一事说与了他。
楚子然点点头:“在下知晓了,阿芙姑娘回去等消息吧。方才家仆冒犯您一事,还望您海量…”
他立在那处,如雪中劲松,认真地与她拜别,眉宇恢弘,气势翩然。
那日,少年的声音便如那首万物知春,和风惠然的《阳春白雪》,烙在她心头许久,经年未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