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早在答应忠渝侯教她课业时,便将她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姜芙懊恼过一阵过后,将自己来建安的始末悉数告诉了他。
唐瑾听后,周身散发的怒意似乎消减了些,问她:“我知晓了,但这和你今日私自出府有何关联?”
她拍了拍脑袋,一想到接下来要交代的内容,便有些头疼。
犹豫半晌后,姜芙还是决定和盘托出:“自打无意间听到父亲接我回府的目的后,我便下定决心要攒一笔完全属于自己的积蓄。若将来他将我逼狠了,我亦有了逃跑的底气。”
“于是我便有了外出赚钱的想法。此前我跟着阿娘学了些描妆的本事,手艺在维扬一带亦是小有些名气。于是在出府后,我便找了葵妈妈,协商后决定以后替燕燕春楼的姑娘们做些描妆的活计。”
“燕春楼”三字,令她感到有些难以启齿。
在咸南,良家女子去青楼是十分令人不齿的事。
便是此前找她试妆的那位沈小姐,亦是宁肯包下整座茶馆,也不愿踏足青楼一步。
而她不仅只身去了,还与老鸨签下协议,并有了长期往来的打算…
姜芙低下头,将视线瞥向一侧,等着他兄长再起的怒火,举手投足间尽是不安与心虚。
“你是如何出府的?”未料,唐瑾并未就她外出的事给予评论,反而问起她出府的方法。
“啊?”
姜芙见他神色未变,老实答道:“就…侯府东北侧有一处地,与桐花街仅一墙之隔。桐花街人烟稀少,周围多为一些朝堂小吏的居所,是故府中家丁便不常去此处巡逻,于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