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嬛不再询问,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算是默认了这个回答。
又一番问答后,拓跋清嵩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一行人临出门之时,搀着拓跋清嵩的护卫顿了顿,旋即驻足门前,微蹙起眉,盯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虎贲卫——那是拓跋勖的亲卫。
亲卫感受到目光,抬头,二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待到汝南来人全部离去,拓跋嬛屏退左右,只留下大萨满和阎凤林,然后朝兄长笑道:“你看,我就说没有这样容易。”
拓跋勖坐在高位上,一手紧攥龙椅扶手,一手摩挲下巴,神色晦暗不明。
拓跋嬛站在阶下,说:“你只知道别人司马昭之心,又焉知别人看不透你心中谋算?”
玉阶上方传来拓跋勖阴沉的声音:“见我如此,你很得意吗?”
“我有甚可得意的?”拓跋嬛抬头看他,下巴微微仰着,看起来十分倨傲,“我早就说过,你要杀他,便该趁着阿耶宾天,诏他回京奔丧。”
这句话仿若触及逆鳞,拓跋勖当即怒斥:“先帝新丧,我若在灵前动刀,诸族必反!”
拓跋嬛的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色:“智者千虑尚有一失,自古计无万全,难不成天底下便宜全是你一个人的?哪有这样的好事?”
拓跋勖没有回答,而是沉下脸,抬手指向门外,仿佛恼羞成怒:“出去。”他说,“我以兄长的身份命令你,拓跋嬛,滚出去。”
拓跋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一甩袖子,干脆利落地出去了。大萨满跟在她身后,无声责怪她的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