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被姓钱的那个老虔婆给偷去了。
冬儿一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不由得和宁姨娘对视一眼。
若是没有菱月,若是宁姨娘眼下还像之前那样全无指望,能遇着这样的机会,有晴叶这样的人来主动询问,冬儿一定二话不说,张嘴就告状了。
可是现在她们已经有了别的计划,若是据实以告,就怕会节外生枝。
宁姨娘也想到此处,她把话头接了过去,遮掩道:“药早煎好了,刚刚已经吃过了。”
诸般情形,晴叶看得是一清二楚。
晴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晴叶在西厢房略坐了坐,陪着病人说了一会儿话,尽了探病的礼数,便出来了。
刚才那个粗使婆子还在庭院里忙活呢,晴叶过去寻她说话。
“婶子,宁姨娘怎么瘦成这样了。让人看着都怪难受的。我瞧着西厢房里又冷冷清清的,也没个陪着说话的人。唉,也不晓得还有没有人记着她。”
粗使婆子一边干活一边随口答言:“别人不知道,反正老太太跟前一个叫菱月的大丫头最近是三天两头地来看她。”
晴叶扯闲篇似的问道:“哦?还有这回事?她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粗使婆子道:“应该很好吧,要不然她都这样了,哪个吃饱了撑着的来看她。好像她们打小就认识的。”
正说话呢,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二奶奶回来了。
晴叶扯了个送茶叶的幌子,过场还是要走一走的。
只得停住话头,过去跟二奶奶问了安,奉上茶叶。
二奶奶让晴叶进屋说话,晴叶只推说还有别的事要忙,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