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婚夫的母亲。
她昏迷着,头破了,坠车的过程中,汽车大概是没及时弹出安全气囊。
等爬上岸,他瘫坐在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年轻警官立刻接手,开始对女人进行心肺复苏:“还有一个呢?”
搭档摇了摇头:“我把窗户破开的时候,变形的车顶已经把他的脖子压断了,等打捞人员来吧。”
年轻警官感到有一滴血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正在流血的伤口。
“你的手……”
搭档摆了摆手:“被车玻璃割的,拖一个昏迷的人上来不容易,要不是还有安全绳,我差点就沉底了,幸亏我考过救生员的证。”
他说着,开始费力地解腰上的安全绳。
年轻警官专心地做着抢救措施,很快,地上昏迷的女人吐出了一口水。
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很虚弱的样子。
但看到警察的时候,她像是突然有了力气般的,挤出了几个字:“她要杀我们……”
年轻警官趴下去,贴近她的耳朵:“谁?告诉我名字。”
“安……安夫人……”女人费力地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话,“她要杀我们,我的孩子……帮她炒作地皮……一开始只是炒作,后来却要我们……买地皮……我们不愿意……我以为她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她的眼角似乎有眼泪渗出来,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悔恨。
“我错了……她连萨琳娜都能杀死……肯定、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
年轻警官说:“萨琳娜是自己跳楼死亡的。”
未婚夫母亲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突然瞪大了,像是难以置信似的。
“……这个……疯子……”
她费力地咒骂着。
但很快,她的这个惶恐而愤怒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年轻警官还要继续做急救措施,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她都不再活动了。
搭档深吸了一口气:“别抢救了,她脑袋上的伤口太深,脑浆好像要流出来了。”
年轻警官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心跳,最后看着她扩散的瞳孔,问:“怎么会这样?”
搭档说:“他们的安全带都被割断了。我刚刚下去的时候看到了,没有安全措施,气囊也没弹出来。另外,他们的刹车肯定也被动过手脚,看起来是完全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