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是朋友,自然也知道他和我房东之间的矛盾,更知道游泳社的点点滴滴。于是你起了心思,找到真大胆,在论坛上编造了那个鬼故事,刻意地让那个迟到的大男孩发现。”
“你引导着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矛盾,在趁机去女朋友社团探班的时候,偷偷藏一点高毒农药,那个时候园艺社还没有停顿整改,管理不严,少一点农药不会有人发现。”
“再然后,你趁着游泳社的人都在训练的时候,借口中场休息或者别的什么,上来挪用更衣室,给他们的更衣柜放东西。”
陆怡晴慢慢地说。
“我一开始也以为,更衣柜里的挂锁必须得是游泳社的社团成员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才能更换,后来我突然想到,这种挂锁,原本就很容易被打开。”
她顿了一下,补充。
“很容易被戳针戳开。”
至于交换的锁,大概只是一个障眼法,混淆视线。
他了解游泳社团的内幕,故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一开始在社团老师侄子的更衣柜里放各种东西。
包括那只死掉的猫咪。
肌肉男笑了笑:“我和他是同一个高中升上来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会杀他呢?”
“正因为是同一个社团的好兄弟。”陆怡晴幽幽地说,“你才更要杀他。”
因为社团老师的侄子在偶然的一次聊天中提到,他的姑姑虽然瘫痪了,但是有姑父照顾,所以她过得很好。
“我姑父人挺好,啧,我希望他能一辈子对我姑姑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吃吃地笑。
“我有他的秘密,如果他敢放弃我姑姑,我就让他去坐牢!”
什么样的秘密会让一个人能够去坐牢啊?
那时的肌肉男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是姐姐呢?姨妈帮她从学校收拾回来的行李里,正好就有一件带血的泳衣。
说到最后,他咬了咬牙,然后却笑了:“老师高看我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拿戳针戳开挂锁。”
陆怡晴沉默。
……是她以己度人了。
他顿了一下。
“换锁的事,就是迟到的那个男孩子干的。他答应帮我,是因为他本来就看不惯他仗着乱抢比赛名额。不过他不知道我要给他下毒,他只是以为我要像对待你的房东那样对待他,来个恶作剧而已。”
等到后来,东窗事发,他就更不敢往外说了。
至于脸上的心虚表情该怎么解释,他就可以把埋在花园里的纸条说出去。
那也是他教的。
为了避免他到时候太过慌张被警察发现,提前准备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