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少抱怨辛苦的姑娘,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精神已经疲累至极致。
冯济慈有些心疼了:“怎么会,我不是说你不行,我是说……偶尔给自己放个假怎么样?”
桑尼亚的大眼睛凝视冯济慈:“放假?”
冯济慈笑:“对,一个短暂的假期,现在是年尾,国王都要放假。你可以找良业区那些小伙伴一起散散心,或者,你可以换一个角度去看看这个世界,就让心好好的安静一下,这对你的学习是有帮助的,你不能总是绷着。”
药效上来,冯济慈打了个哈欠:“……大尾月,家里的请柬不少,你可以四处看看……”
远处隐约的号角终于停歇,琳琳在阳台与那些女仆告别。
那孩子总是热情的,瓦尔纳街就没人不喜欢她。
桑尼亚站起来帮冯济慈拉好被子,放下幔帐悄悄离开房间。
她却不知道房门关闭那一刹,屋内传来悠悠的叹息声。
从二楼下至一楼,在门厅的位置桑尼亚取了大叠的邀请函。
她将邀请函分成两叠,先生与普利滋宫交好,尤其是最近,伯爵这样的贵人都不敢轻易送来请柬,这里面最差都是公爵家的请柬,甚至亲王都有冬猎的活动请柬送来。
剩下一小叠就是属于她的,从她住进威尔大街起,不认识的府邸就会送来请柬。
等老军营那边的事务处理完,她拿到了抚恤金开始,请柬又加了一倍。
再等她普利滋宫出入自由,就更不一样了。
即便她没有女性长辈作为介绍人,普利滋这座城的社交圈也有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