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禅院甚尔转头应声，显然已经消化掉张泽尘与自己而言也是异类的情况，

“我脑子里…有东西…”

［喂喂！尘尘！你不是吧！！不能告诉他们系统的存在啊！！］

［我知道！！看我表演！闭嘴！］

［你！哼！］

“什么意思”禅院甚尔皱皱个眉头，不明白张泽尘是什么意思，

“呼……”

张泽尘呼出一口气，似是在为自己即将暴露底牌而紧张，（这是甚尔视角，咱娃就是纯属装的）

“我脑子里，有另一个意识”

“我一直都知道”

“它只出来过一次，然后我就昏迷了，再清醒的时候，血霜和那张卡就在我面前了……”

“抱歉哥，我…我没和你说过…”张泽尘‘难堪’的低头，‘不敢’去看甚尔的脸色，

毕竟…

三眼能看见(●°u°●) 」

“呀…呀……”

惠惠看着低头委屈的张泽尘，也瘪着个嘴，咿咿呀呀的想要逗他开心，

甚尔的额头皱的要死，他难得真心认同一个家人，结果这个家人还向自己隐瞒了可能会让他死亡的事，

“人格分裂？”

“…对”

张泽尘‘艰难’的点头，

“…”禅院甚尔开始仔细回忆与张泽尘见面后哪里不对劲，好像…

凌晨的时候…

还有刚才……

他的眼神都失去聚焦了一次……

当时还以为是思考的习惯…结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