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抱着人一会儿, 他看了眼腕表,再不起真来不及了, 于是将人放在椅子上,“南溪,再不起来我就动手了。”
他说的动手是刷牙。
结果姜南溪在坐到椅子的一瞬,被冰凉的触感激了一下,已经有半分清醒,听闻他这么一句,当场急了,“谢昀庭,你还有没有节制了。”
连庭哥都不叫了。
他刚刚拿起的牙刷在她面前晃了晃,连解释都没开口一句,任由她鼓着腮帮子接了过去,又从椅子边起身。
抱过来的,没拖鞋穿,即便是夏日地面也有凉意,谢昀庭将人从身后揽过,她站在他脚上,自顾自洗漱起来。
不甚舒服,但姜南溪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平日里沉稳的司机,一路小路加疾驰,终于赶在姜南溪上班前两分钟将人送往了医院。
而谢昀庭这边已经连续推了一周的行程,周五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南城有晚宴,回公司不多久便启程前往,按计划今日他是要在南城住一晚。
姜南溪精力不足,午饭时间在工位上补觉,下午精气神补满一些后,忙的不可开交,完全忘记早上谢昀庭的交待。
晚上大家要离开时,她才看到消息,新车已经送过来,钥匙在包里,摸着钥匙去了停车场,一辆白色沃尔沃xc90车灯闪烁。
总算是比他现有的车低调了许多,也实用了不少,传言不重要,但总归不太想太受别人关注。
车驶出医院前,她拨通了谢昀庭的电话,彼时谢昀庭还在宴会场,谭硕家族在南城主投资的商圈落地,他作为注资人今晚的宴会要参加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