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觉得令人心痒的称呼今日听着也有些暧昧,凑巧铃声响了,姜南溪挤了一个不是尴尬的笑容,转身匆匆起床去梳洗,起猛了,落地才发现自己□□,又转头缩回了被窝。
羞耻,太羞耻了。
睡前明明穿好的衣服,自己长脚飞了,她露出眼睛推了推谢昀庭,本意是让他先去梳洗顺带帮忙拿个衣服,谢昀庭却因为上次一朝被蛇咬的经历,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不是我脱的”,大致是你窝在我怀里嫌热,自己扯了去,睡太熟了忘记了。
当然这话他才不会说出口,免得她害羞又躲。
“帮你拿衣服,老婆”,谢昀庭坏笑着掀开了被子,他看着姜南溪对老婆二字的应激反应,比自己赚了10个亿都来的幸福。
正常工作日,不好折腾,再闹腾今日能不能去上班,两个人都不太确定,临出门时,谢昀庭去衣帽间换衣服,对着镜子系领带,不过是熟稔的动作,在看到姜南溪换好衣服出来的一刻,偏偏歪了些许。
她穿着拖鞋,人矮了一截却还是看到那歪歪扭扭的领带结,抬手替他理正了,才牵着手出门。
司机刘叔等在别墅外,等他们上车便往医院开去,见过的面数多了,倒也不显得局促,姜南溪靠在他肩上,“我最近会有些忙,实验步入中期,都挺关键。”
“专心忙,结束前打电话我来接你”,谢昀庭捏着她的手指,只要她在旁边,那手总在他的掌中,离不开。
“实验的特殊性,结束时间不定,我想买辆车,如果我下班早,你有应酬时我或许可以去接你,不用你为了接我花费心思,也算节省时间,你觉得如何?”姜南溪抬眸问道,也是问问,倘若他还是坚持,自己倒也没有别的意见。
老婆太独立,谢昀庭若不支持显得他特不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