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谢昀庭回吻过去,街上少有的行人投来目光,他收敛了些许,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车上,刘叔一言不发,看了眼后视镜,夫人神色关切地看着少爷,不忍靠在他肩膀上,刘叔想说点什么,最终觉得多此一举,又收回了去。
这一晚,没回远洋公馆,而是回了御湖庄园,人将要靠近时,别墅的灯亮起。
推门进屋,姜南溪躬身解开高跟鞋的带子,谢昀庭从身后环住了她,等她起身,绵密的吻从耳后到唇上,分毫未停。
“家法是不是很重?”姜南溪趁着换气的间隙,捧着谢昀庭的脸。
“还好”,谢昀庭又吻了过来,从老宅出来看到她那一刻,便知今晚无论如何再也克制不了。
“娶了我是不是很辛苦”,姜南溪咬上他的耳朵,暖流穿肠过肚,谢昀庭身体紧绷,趁着残存的理智,揉了揉她额头,“别瞎想,我先去洗个澡。”
二楼的卧室各自带着浴室,姜南溪回了主卧,御湖来的极少,没有备着衣物,谢昀庭的家居服太宽大,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去了浴室。
男人步骤少,洗的快,谢昀庭回房时主卧浴室里的水声仍旧未停,他脱掉上衣,背对着衣帽间看背上的伤势,被戒尺抽过得三条痕迹清晰可见。
水声停了,他迅速套上上衣,靠在床头翻看着书本,姜南溪湿着头发躲在门内,盯着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衬衫,迈不开步。
等了许久,不见人影,谢昀庭从梳妆台上拿了吹风机递过去,敲了敲门,“南溪,是在找吹风机吗?”
“没……我……”姜南溪吞吞吐吐,犹豫着打开了门,低着头脸热到需要冰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