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震纬感觉头上飞过乌鸦两、三只,无言的发动引擎。
“喂!我在说话你有没有在听?”汪心洁见他不答腔,难得急躁的催促道。
“有——班长大人说话,我怎么敢不听?”他踩下油门,让车滑进拥挤的车道里。
“那你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那么大一串,还不就是为了证明你没带电击棒?我知道你没带啦!”
真的被她打败!他随口胡诌,她竟还正经八百的回答?!
不过,这不就是她吸引人的地方吗?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无声轻笑。
虽然她已不再是当年清汤挂面的她,他也不再是毛毛躁躁的小毛头,但属于高中时代那段青涩岁月的记忆,却轻易的因她的存在而被勾起——
蝉声哪叨,天气热得让人头昏脑胀,在校园最偏僻的小山坡上有棵巨大的榕树,榕树下有着绿油油的草皮,宋震纬正咬着根杂草,弓起长腿躺卧在树荫下睡午觉。
“你这个人真讲不听耶!又跷课了你!”
当和风徐徐催人入眠,他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时候,突然有个女孩的声音像蚊子似的在他耳边嗡嗡叫,扰得他在睡梦中仍不由自主的蹙紧眉心。
“要我跟你说多少次,你再跷课,上课时数就会不够,难不成你真想留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