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21世纪了,大家都是讲科学的进步青年。
“狗蛋你到时候嘴巴甜点,叫老神仙曾爷爷。”迟母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这老神仙和老迟家还有历史渊源,自家儿子嘴甜点,到时候也能多庇护他一点。
还把老神仙的地址交代了好几次,生怕迟就找错了地方。
迟就眉头越皱越紧,这熟悉的地址。
赵家村后山步行20分钟到山顶,“一家”道馆。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兴致勃勃的声音,想到昨天晚上打听到的消息,迟就犹豫打断,“妈,这赵家村就这么一个一家道馆吗?”
不明所以的迟母迷茫的恩了一声。
下一秒她就从儿子的嘴里听到了老馆主已经去世的晴天霹雳!
迟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女混合嚎啕大哭声,有一种自己今天的意外竟然比不上一个老骗子的死讯来得重要的荒谬感。
“呜呜,狗蛋,我和你爸现在就飞回国去看老神仙。”迟母呜咽着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迟就皱了皱眉头,转身给自家哥哥姐姐打了电话,让他们去劝远在异国度假的爸妈老实点。
挂断哥哥姐姐追问的电话,迟就这才出了刚刚被人挂了两次的郁气。
他收起手机,走到病房前,就见光头统筹正一手一个扶着钱样和副导演。
其中副导演神情激动的说着什么,一只手也挥舞,钱样在一旁时不时的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