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大门利落地关上,最后一秒,祝梨只看到一颗小痣。
她没有跟去医院,而是跟着警车去了警察局。
在审讯室里被盘问了接近一个小时,那三白眼吐出不少东西。他原本就是惯犯,专接些追债的活,但围祝梨这次对他来说倒是个新鲜活。他不过是拿钱办事,对雇主没什么包庇的义气,知道自己大概要坐牢了,索性非常迅速地将雇主和盘托出。
他交出和雇主联系的手机。
那雇主给了他祝梨的照片和几个可能的地址,让他们来绑架她。
他也不知道那雇主是什么人。出手很阔绰,但却总是催他,好像十分需要那笔赎金一样,看起来又富有穷的。
三白眼心里有些可惜,他觉得自己还是缺少绑票的经验,他就应该一棍子先把祝梨打晕,这样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等雇主拿上钱,他也能收到尾款跑路。唉,流年不利啊。
由于案子侦破起来没什么难度,北海城刑侦队很快便锁定了主谋,当晚便联动京市的警方实行了抓捕。
主谋范怀荣因绑架罪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从犯刘建强绑架罪与故意伤人罪数罪并罚被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法庭宣判的时候,祝梨着一身低调的米色大衣出面,虽然没有logo,却又能让人看出这通身堆积出来的富贵。
与被告席上昔日的小范总的潦倒撞出刺目的对比。
祝梨坐在原告席上,没有看她对面的这位堂兄一眼。她想,范家人大概都是天生的恶人,注定的罪犯,他们体内流淌着同源的劣性基因,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应该被清算。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京市西城的监狱里时常朝她飞出信件。祝梨没有打开看其中的内容,却抽出一个下午去往那里探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