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声音更大了:“我是网约车司机的呀!你们定位怎么变得这么快,你们怎么回事的呀!”
祝梨是听明白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周:“你没取消啊?”
李周眼睛快瞪出来:“我以为这就是你打的网约车的呀!”他目光在陈野和祝梨之间来回跳,慌乱间还囫囵学了司机师傅的语气。
“怪我,怪我高估了你。”祝梨把手机接过去,“师傅,不好意思,我们忘记取消了,这样你那边如实填理由,我们把钱补给你。”
被这一小插曲一搞,先前车里沉闷的气氛倒是一扫无余,李周有些不服气的和祝梨拌嘴,非要决出来这事到底是谁的疏忽。
陈野听着俩人笑闹,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一副尽职尽责的司机做派。
脑子里却全都是那次聚会结束,眼镜扛着烂醉的李周说的那句话,“他最近和祝梨住一起,我又不知道祝梨住哪,我怎么送他?服了,真想给他扔大街上。”
陈野抬起眼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李周。
他们一起从京市回来。
他们一起在京市待了两周。
陈野的目光越来越冷漠。
李周从祝梨那里抢回手机,却在眼睛拂过后视镜时对上了陈野的眼神。但只是一瞬陈野便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李周甚至以为那是他的幻觉,或者仅仅只是陈野在观察路况。
但他还是莫名心里一惊,他总觉得那恍惚的一眼里,陈野似乎对他有些敌意。
ek营地与机场同在郊区,20多分钟便能远远看见ek的标识。
祝梨手机没电了,她扭回头去看李周,想借他手机给蚯蚓发个消息,半道想起来李周和蚯蚓不熟,大概率没有微信,又把头扭回去了。
她侧过脸来看着陈野,“你一会把我送到宿舍去吧,我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