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身体一点点瘫软下去，随即又坐了起来，“有点疼，要杀我的话可以温柔点吗？”

萨德紧闭双眼，示意蝴蝶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蝴蝶简单几句却比杀了萨德还要难受。

他自然是知道天使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他们早就该陷入沉睡了，现在既然有天使活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完全超出恶魔的认知了，对他有所戒备不是肯定？

好又能怎么样呢？没有对他们有实质性的伤害又能代表什么？

不会伤害人类不代表不会伤害恶魔啊。

“我要保全自己……他不能……他不能活。”萨德声音颤颤，这还是蝴蝶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见恐惧之色。

“所以你是怎么找上来的？”蝴蝶其实都做好死的准备了。

他本以为他们不会找到隐匿天空之上的遗迹……

规则他都听天使说过了。

“另外几个使者找到了对么？”

萨德点头，“就差那一个该死的东西了。”

“要解开这个迷宫恐怕困难。”

“什么意思？”

“要么活人全部死绝，要么五位使者汇聚一方。”

“所以……”

“也就是说不想救也得救了？”

蝴蝶应是。

窒息感涌上心头，萨德呵呵笑了一声，“我是当真不想，放了他我可能会死……但要是不放了他，主人就……”

他很纠结，但最后萨德还是将自己的性命放到了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