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见萨德,鼻子动了动,站起身朝着他走去,随即打着圈在他的身边闻嗅。
这不祥的气息,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萨德一脚就把它踢开了,“怎么连老鼠都进化成变态了?”
【你为什么穿裙子?】
萨德一怔,立马圆话,“你说什么呢?我穿裙子很奇怪吗?”
他现在可没力量变回男性的模样了。
【可是你……】小地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萨德捏住尾巴提了起来。
“别乱说……小心我嫩死你。”
小地鼠面露惊恐,讪讪闭嘴。
“好了,还差一位就找到全部啦。”萨德转头笑得如沐春风。
小地鼠:“……”
“是了。”鸣启转头在四周巡视了一圈,又问了使者一遍,“还不打算告诉我们最后一位使者在哪里么?”
【不能,说了就是背叛同伴了,你们自己找到的那肯定不一样。】毛毛虫说。
“都败的差不多了,只剩她一个人必输不是吗?”鸣启扶额,“明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怎么还硬憋着不说。”
小地鼠冷哼,吐掉了嘴里的草根,【你怎么知道结果真会如你想象中的那样?】
“那能怎么样?”萨德叱问。
“真是执拗。”鸣启无奈摇头,只好继续找。
“我来的路上好像看见一波人……有一个很像扑棱蛾子呢?”萨德抛出提示。
鸣启一下便知道是谁了,他握住萨德的手,“那个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呃……”萨德抽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我不太清楚。”
“是蝴蝶。”鸣启看向大伙,“找到他,或许就能知道最后一位使者到底身在何处。”
“前提得在哪里找到蝴蝶?”佩洛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