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想也不想地闭上了眼睛:“滚蛋,我要睡觉。”
天狼没有想到堂堂指挥官,居然出尔反尔,正要委屈地控诉,就见楚霁眼皮掀开了一条缝,冷冷道:“今晚的时间已经被你用完了,现在你要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出去。睡觉。”
天狼原本变出来、打算用来“□□”楚霁的狼耳朵往下耷了耷,尾巴扫上楚霁的腰,小声应了一句:“……哦。”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起来,楚霁提早了四十分钟,把天狼送到了白微尘的诊所。
二人到的时候,林晞已经在等诊所里等了他们一会儿,楚霁和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回过头对天狼道:“我还有事要忙,你在这里听话一点,跟着师兄好好学,中午的时候我会过来跟你们一起吃饭。”
天狼完全像是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孩子,一分钟都不愿意跟楚霁分开,但联想到自己赚钱养家的大业,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今早送他来这里之前,楚霁就已经告诉了他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天狼也知道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能胡来,加之还有林晞和白微尘看着他,因此楚霁并不担心什么,跟几人道过别后,就独自离开了。
除了每天的例行巡防外,今天上午,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去做。
从城墙上下来后,楚霁找到居民区的管理人员,向他询问那天那个小女孩的去向。
管理人员告诉楚霁,那天早上女孩的母亲被击毙后,女孩被第一时间带去做了基因检测,索性暂时没有监测出什么异常,于是按照流程,她被送去了气泡垒里唯一一所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