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姜森也想的太简单。
姜森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甚至是如果有人拦在他要前进的道路上,不知好歹地叽叽歪歪阻拦他劝他折返,他极有可能把对方活撕了之后还要啖其肉饮其血,骨头渣子都不给人剩下。
刚刚发生的事就是很好的例子。
在他和林寒山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姜森都敢这样发疯打人,要是和林哥真的有什么,他怕林寒山会被姜森打死。
他不能让林寒山来面对这样失控野蛮的姜森。
对,野蛮,姜森怎么可以这么野蛮?
他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打人?
其中的弯弯绕绕柳林帆一时间解释不清楚,只能对林寒山道:“林哥,你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
他这边给林寒山擦着药,姜森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紧紧盯着他们的方向。
等他把林寒山的伤口处理好,他迈步往姜森那里走去。
他越走越近,姜森的脑袋也随着他的一步步靠近而仰了起来。
当他在姜森面前站定时,坐着的姜森正用一种示弱的姿态仰视着自己。
姜森在这场打斗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受伤。
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渗着血丝的细小划痕。
他望着柳林帆的眼睛,指着脸上的伤口,道:“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