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法国人口腔里那股怪异的腥味是什么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刚买的一小包狗粮。
那不就代表他也间接吃了狗粮吗?!
苏格兰人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隐隐作痛,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手就想要给这不要脸的法国佬一个巴掌。克里斯蒂安顿时呜呜哭了。但看着那张泪流满面、情感充沛的美丽的脸,他又实在狠不下心下手。
法国人呜呜哭泣着抱着他的袖子求饶。
“老公(on ari)——别打我!那包狗粮闻起来有燕麦和椰子的香味,我真的以为会很好吃的!”
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几秒钟,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上帝啊……我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那么香的狗食。说实话,我十分嫉妒你的小狗。”
接着他便十分戏剧化地哀嚎起来。这混账法国佬嗓音优越,就连哀嚎也仿佛在唱美声,这让查尔斯心烦意乱——如果他是只真正的猫,此时的尾巴恐怕已经摇得像鞭子了。
但他倒是颇有气度,更何况他面对的的确就是一个绝世法兰西帅哥(a peerless french handso an),演技精湛、情感到位,眼神悲伤得仿佛刚刚死去了他的爱人。他勉为其难地劝慰了假哭的克里斯蒂安,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记仇。但他还是严厉谴责了对方乱叫“老公”的顽劣行径——活像被施暴的是他这个法国人一样。
“不要因为一起睡了一觉就乱叫老公……那太恶心、太肉麻了!”
大概是因为宿醉的缘故,查尔斯觉得自己脑袋很痛。
克里斯蒂安翻脸如翻书,眼泪一擦,面露喜色:“那您能做我男朋友吗?”
苏格兰人恼羞成怒:“看来是我刚才的那一脚没能踢中正确部位喽(意思是没直接踢克里斯蒂安的命根子,导致他还能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