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任由我亲吻。我希望他能享受这安静的一刻，就像我一样。我希望他能承认我是个多好的男朋友——不要比所有的都好，只要比一半好就行了。

“你喜欢这样吗？”我悄声对他说，“不喜欢我就不会继续做。别嫌弃我好吗？也不要忘记我……我深爱着你，爱得快要流泪了。”

我想要他因为我高兴……虽然我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讨喜。我压根不是什么浪漫音乐家，我只是一条狗……一条没人爱的狗。在他之前，除了我被逼疯的母亲，没有几个人能无条件对我好。说实话，他的爱意是那么不真实，不真实到让我害怕。

查尔斯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在那一刻，他露出了为数不多的动摇神色。他在犹豫、他在哀伤。但那脆弱无助的神情稍纵即逝。很快，他又恢复了往常那样平静又正经的表情。

“我不会忘记你，克里斯蒂安。也不会嫌弃你。”

他轻轻攥紧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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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工作延续我们的生命

当我向查尔斯提起正统的苏格兰礼服时，他只面无表情地跟我开了个玩笑：“不能。正统的礼服只适合在讽刺英格兰佬和亲戚结婚时穿。”

“那也没关系。”看他那煞有介事讲冷笑话的模样，我就忍不住调侃他。“我觉得您现在穿着英格兰式的服装更加魅力四射。”

“格子裙对你的吸引力不如男士吊带袜吗？”查尔斯露出了一副被侮辱了的受伤表情，伸手一把扯住我的衣领。“你已经伤害了我的民族感情，克里斯蒂安·萨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