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柳喜乐的世界就像要崩塌了一样,没有了姐姐和父母的黑暗日子,被迫让她成长,最后变成了一只见到谁都非常防备的小刺猬。
“这个破庙,就是我和姐……柳喜兴分别的地方。”
柳喜乐原本是准备叫“姐姐”两个字的,可是这个字真的到嘴边了,她却突然戛然而止,强迫自己改口成了“柳喜兴”。
她在重新见到柳喜兴之后,内心还是受到了浮动。
所以在出了日月楼,她又不自觉地重新回到了她和柳喜兴最后分离的地方。
“你看那里,”柳喜乐抬手,指着寺庙内地上已经稍微有点模糊的小格子,“那是姐姐给我划的。”
当时,两姐妹吃不起饭,只能出去乞讨。
柳喜乐的性格倔,不知道怎么说话,经常讨不到饭还容易被人打。
最后都是柳喜兴出去讨饭,为了不让柳喜乐一个人在寺庙里面无聊,她就专门给柳喜乐画小孩子都非常喜欢玩的跳格子,还给她做了沙包。
那个小沙包,柳喜乐现在还留着呢,当成宝贝一样对待,但是这点柳喜乐从来没有给柳喜兴说过。
“还有墙上的刻度线,”柳喜乐带着祝眠走到寺庙内的墙角处。
只见墙上有几道刻度线,那是柳喜兴专门记录的柳喜乐的身高线。
柳喜兴的嘴巴很甜,很会说话,所以出去乞讨的时候,总能得到一些妇人的怜爱,给她很多干净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