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刀擦着段玺的胳膊挥过。
“你你你……你流血了!”
“知道,闭嘴。”
段玺攥着他的手攥得紧,楚将暮单手掏包有些不太舒服。
感受到楚将暮的挣扎,段玺抽空看了一眼他:“你干什么!”
“小心!”段玺揽着楚将暮的腰把他捞到前面,自己撞在后面的树上。
“诶,你别死啊!”楚将暮掏着包,他可是制毒的,怎么会不随身带着毒呢?
楚将暮掏出来,看了一眼,一狠心全都丢了出去。
他捂着两人的口鼻开溜。
那毒老贵了!楚将暮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都怪段玺,一定别死啊,还得给我钱呢!
他在不远处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段玺挪上床。
那刀口不深,楚将暮简单的给他处理了一下包扎起来。
应该没有撞很严重吧?他听着对方的心跳。
他捏住段玺的鼻子:“喂,你不会在装吧?”
段玺握着他的手拿开:“在捏就真的死了。”
“你有这么脆弱?”
“我一直很脆弱。”
楚将暮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然后起身倒了杯水给他:“喝点水吧。”
“我好饿啊楚大夫,你有没有吃的?”
“我一贫如洗哪来的吃的。”楚将暮翻出之前挖的野菜,“就只有这些。”
“我要吃肉!”
“我还没肉吃呢,你就要吃肉!”
“这附近有河,去抓点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