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去看看外面了,顺便来看看你。”
江鹤阳比以前憔悴了很多,鬓边隐约出现了银丝。
“我听说了清阳哥的事。”
江鹤阳没有瞬间答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没什么大事。”
见沈棠站在那面琴旁边,他问道:“你会弹念卿的那首《念》吗?”
《念》是沈念卿自己作的一首曲,清婉温柔,沈念卿曾经教过沈棠。
沈棠点点头,坐在石桌前,抚着这面熟悉的琴。
他还记得当初哥哥教给自己的时候也是用的这面琴。
他的指尖拨动琴弦,奏出婉转的音符。
江鹤阳也曾经想找人弹这首曲子,但这首《念》几乎没人听说过,他也不通音律,这便成了念想。
一曲毕,沈棠看着江鹤阳盯着天上虚空的一个点。
“二少,你在想什么?”
“嘘。”江鹤阳示意他噤声,“念卿在同我说话。”
“……我哥说了什么?”
“他说,人世广袤,愿君惜重。”
沈棠又问了江惊喧,江二少说他请了人专门照顾她,毕竟是嫂嫂和哥哥唯一的孩子,也是江家的,唯一的孩子。
“二少,洛府的事你听说了吗?”
江鹤阳摇头。
“我已经不关心这些东西了。”
沈念卿的死消亡了江鹤阳的所有热情和生气。
他就像因沈念卿而活一般,沈念卿不在了,那个明媚的少年郎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