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小时候我总是拉着你陪我玩吧,因为……唔!”
叶宥谨话还未说完,便被祁含堵住了嘴。
“我也喜欢你。你不知道你拉着我的手让我陪你玩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妄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肖想殿下,原来……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而是彼此的一见钟情。
战争结束了,有太多太多的事需要忙,清理何易的残党余孽,树威,安抚百姓,叶宥宸每天都忙得见不着人。
“陛下,已经将沈公子安顿好了。”段玺当时被叶宥宸留下保护沈棠了,现在才刚刚回京。
“他还没有醒吗?”
“没有,陛下。”
叶宥宸叹了口气,揉了揉发痛的额头。
“知道了,回去吧。”
“是。”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不仅是予凉,南阳也是。
在传来江清阳去世之后,又传来洛老将军也裹尸疆场,其养子陆曦挂帅。
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就是洛家养了个白眼狼,陆曦想要独占洛家才一直压着洛清不让洛清挂帅。
窗前的树木开始发芽长叶,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罅隙零零碎碎的打在沈棠脸上。
那紧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了。
他看着陌生的陈列,大脑还有些昏沉。
“殿下来了!”
声音传到沈棠耳朵里。
殿下?是桃夭吗?
他这段时间梦到了好多事,有哥哥,有江二少,还有桃夭,事情光怪陆离,他在这些记忆里沉浮。
“沈公子,我来看你了!”叶宥谨一日往常大大咧咧的推开门,结果就看到床上坐躺着一个人向他投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