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嫂嫂怎么了?”
江鹤阳不似以前那样了,自沈念卿去世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憔悴,也没有以前那股朝气。
“行月,带着惊喧回净水吧,帮哥哥……照顾好她。”
“哥!你说什么呢!”
“听话。”
江鹤阳现在状态很差,甚至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但他还是直觉不应该回去。
“哥,嫂嫂……”
“你先带惊喧去客栈休息,哥哥……哥哥还有些事……”
江鹤阳只得木讷的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破败的江府。
江清阳踏进被烧得只剩断壁残垣的江府,凭着感觉寻到卧房,整个房间都被烧得黑黝黝,一把剑躺在地上,旁边是烧伤并不严重的庾伶的尸体。
“你骗我……你根本不相信我……”
你若信我,又怎会自刎,你什么都知道的,对不对?
知道念卿的毒酒是我的主意,知道知寒自荐花涣是我点的头。
江清阳这才明白,君上只不过放了一把火想震慑一下他,而他的夫人却早对他失望至极。
他拿起那把剑,抵在自己脖颈上。
阿伶,希望到了地府黄泉,你能原谅我……
长剑挥下,鲜血溅染了被烧黑的地面和墙壁。
“公子!”
来人通知到江鹤阳时,他才刚刚把江惊喧哄睡着。
“公子!家主……家主他……”
江鹤阳看到时心里竟一点波澜也没有,他不知道是自己变得不近人情了,还是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