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也没反驳什么,尽管他知道江鹤阳似乎是瞒了他什么事,但他也知道江鹤阳的良苦用心。
两人上了山,树林葱郁,甚至还有白色、粉色的小花顺着树根而生。
“二少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讲吗?”
“你还装!”江鹤阳从怀里掏出那张符纸扔在桃夭身上,“是不是你放的?”
桃夭也不避讳,直白道:“是。不过人不是我杀的。”
“桃夭!”
桃夭不慌不忙把掉在地上的符纸捡起来,掸了掸上面沾着的泥土:“我与沈棠过去时,便听到有人说,收到符纸的人都死了,但进去之后,并未见到符纸,很明显是有人刻意收走了,为了什么?”
“……”
“为了不让我们起疑,不让我们插手,二少觉得会是谁呢?”桃夭笑得桃花眼弯弯。
答案不言而喻。
“你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桃夭扇子点着下颌,思忖片刻,摊开双手道:“可能吧,不确定。”
江鹤阳没有说话,扭身继续走。
“还有,”桃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赶上他的脚步,“你对念卿的关心太明显了,容易让沈棠起疑。”
“我……”
他想反驳,可又驳无可驳。
他对他甚至连关心都要是隐晦的,生怕被人瞧出一星半点,尤其是沈棠。
桃夭的话一语双关,那关心也许是说沈念卿身体的事,也有可能说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