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
前面的人转过身。幸好,幸好现在的自己还能叫住他,赶上他。
现在的巷子里比起上一次少了很多人,不知是死了还是在别处。
“诸位,抱歉打扰大家,我们有些事情想与诸位商量,不知诸位现在可否听在下的一言半语?”桃夭的话语并没有在这群人里引起什么争纷与讨论,而是漠然的抬着混浊的眸子盯着两人看。
沈棠被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的向桃夭身后缩了缩。
“我们正在研制自凌迟的解药,但还没有实验,”桃夭从沈棠手里接过放药的白瓷瓶,举给那群人看,“所以,我们需要有人自愿来帮我们试药。当然,这药到底能否真的解毒,是否有风险,都是未知的。”
众人还是一片沉默,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疼痛难忍的□□。
试药本就是有风险的事,要找的也必须是完全自愿之人,既然没有,那他们也只能再另想办法。
沈棠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扯了扯,低头看,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男孩用他那脏兮兮的小手拽着他的衣摆。
“哥哥,我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沈棠看着心软。
“你……试药吗?”虽然沈棠不想这样问,但话已出口。他向四周张望,试图寻找看起来像这个孩子的家人,但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