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嫌少回你府上吃去,你在净水也不是没有府邸,天天跑我们家蹭什么饭!”
江鹤阳自知理亏,便气鼓鼓的低头扒着碗里的饭。
婵娟挂梢,银光朦胧了乾坤。
“哦,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沈公子有些像齐某的一位故人,便想与沈公子聊聊罢了。”
“原来如此。”一顿餐用下来,气氛尴尬得诡异,待宴席半散,齐璟带齐柔回房休息,齐珉才又开口:“沈公子,可否与齐某借一步说话?”
“不了吧,有什么事还不能当着我老师的面说了?”沈棠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一副欲走的样子。这是沈棠自打到齐府与齐珉说的第一句话。
心里怕他是一回事,但说话的底气却是另一方面的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小棠……”齐珉话未说完,便被桃夭乜了一眼,便讪讪地没了下话。齐珉也不明白,那个面容皎似女子的男人,气势却如此之强悍,好似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好像刺破了皮肉,看穿了内心。
而后,又温文尔雅的勾了勾唇角:“你们不必移步,正巧我也有事,就不奉陪二位了,你们聊,我就先告辞了。”桃夭边说边起身。
“桃夭!”沈棠一把抓住桃夭的衣袖,眼里的急切一览无遗。
桃夭抬起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柔声道:“听话。”
“……”沈棠自己也明白,有些事情得自己解决,依靠不了别人。但看着桃夭离去的背影,独自面对齐珉还是多少心有余辜。
临春庭里只剩了齐珉、沈棠二人。
沈棠佯装淡定:“你想说什么?”
“知寒是你的字?这字取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