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把罐子捧起来,往里面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羊奶。
他才九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碰乳制品是什么时候了。
小狼突然又开始哭泣,这一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捧着罐子费力而迅速地吞咽,甚至被呛到了都舍不得先放一放。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进罐子里,又被他和着羊奶一同喝下去。
始终沉默。
安提亚看着他这副胡吃海塞的架势,默默无言地把烤鱼拿过来,开始一根一根地挑刺。
……
不一会儿,乌普奥特就灌完了一整罐羊奶,几乎要被撑到呕吐。
但小狼这么长时间都一直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一有了吃的实在是舍不得放手。明明已经被撑得很难受了,他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小碟烤鱼,在心里掂量自己再吃多少才会真正的被撑得吐出来。
安提亚一看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狼在打什么主意。他立刻把盘子拿起来,找了一圈却都没有找到这房间里有什么地方小狼够不到,只能先自己拿着:“一次别吃那么多,不会再有人跟你抢了。”
乌普奥特完全无视了他的话,继续眼巴巴地盯着烤鱼。
应该也意识到了小狼此刻并不想看见自己,猫神犹豫一下,叹了口气。他把烤鱼放在小桌上,伸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亚麻绳,套上了小狼的脑袋。
乌普奥特注意力一直在烤鱼上面,没来得及躲就已经被迫把绳子带上了。他歪头把绳子拎起来,有些好奇地看着上面被染成浅金色的骨质吊坠:“这个,是什么?”
“是安卡。不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它都会替你传达消息,我就会立刻赶来。”
小狼露出为难的神色:“法老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