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占也不敢继续多嘴:“是的主君。”

但骄傲的鬼王还是为他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一日后,夜迹森的父亲夜隧前来古堡,夜迹森正好有事耽搁,并未知晓他的到来。

夜隧让下面的人无需通报,因为他的本意就不是来找夜迹森的。

楚杭这个大的一个活人住在古堡一段时间了,夜隧怎么可能全然不知,他是来见楚杭的。

会面时,他看到楚杭正蹲在古堡的草坪上拿着树枝圈圈画画,楚杭不说话时,和平常人无异,根本看不出他又疯又傻。

“阴魂不散啊……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夜隧从楚杭的身后出声,明明是寻常的语气,在楚杭的感知里,却犹如淬了毒一般,让他蹲不稳重重摔在了地上。

在夜隧的身影完全映入楚杭的眼底时,幽怖的恐惧瞬间如凶猛的洪水向他席卷而来,几近没顶。

过往惨痛的记忆一幕幕在楚杭的脑中闪现,他的十指向掌心蜷缩,脸色已经发白,挣扎着双脚不停地往后退去,似乎见到了什么残暴的猛兽。

“怎么,还知道害怕?害怕还敢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夜隧浑身散发着深戾的气息,波澜不惊的语气就足以让人遍体生寒。

他一步步向楚杭走近,本来没有打算动手,楚杭却突然用力地捶打自己的头部,口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代占得知动静赶来,但因为始作俑者是夜隧,身份地位比夜迹森还要高贵的统治者,他根本不敢插手。

而夜迹森也警告过他,只要楚杭不死,其余的都是小事。

因为头部有旧患,加上楚杭在失控时力气极大,很快就把自己的头部打出了血。

跟随在夜隧左右的子爵看到傻子这般模样,觉得有趣又好笑,围观的几人忍不住发出看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