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思路吗?”楚云枭没管他,问道。
身着黑色西装的紫瞳青年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倒是很自觉地坐在了楚云枭的老板椅上,刚才的那番对话他在内间听的清清楚楚,后天容器是方术圈里相当忌讳的存在,他们是天谴的代名词,锻造容器无异于修炼邪术。想去除掉后天容器身上的煞气,让他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基本不可能实现,但篡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忘记自己的身份却很容易。从这点上看,篡改记忆也算让他们回归正常。
“老楚,你觉得左蓝一这人怎么样?”西装青年反问楚云枭。
“他的目的性太强,没法深交。”这种感觉楚云枭也不好概括,总之在和左蓝一谈条件的时候他能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左蓝一的话语间并无回旋余地,也不可能接受任何妥协。左蓝一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很明确,命魂灯和筑基台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如果自己的目的在楚云枭这里得不到满足,他会毫不犹豫地寻找下家,在这个目的面前,一切人一切事都得让路。
“那我就放心了。合作是合作,朋友是朋友。”
……
深夜十点半,唐梨合上笔记本,活动了一下筋骨。
自习室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走光了,毫无疑问,今天又是她坚持到了最后。
过几天就要教资笔试了,虽说问题不大,可毕竟也是一场选拔性考试,总该抽点时间把书过一遍。
还有一会儿才关宿舍,唐梨并不那么急着回去。这几天都快忙晕了,宿舍,教室,自修室,餐厅四点一线,时间过得飞快。唐梨原本以为考研上岸后总能轻松些,结果还是要卷。群聊里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朋友间的联系却变少了…
划到底,她看到了左蓝一和秦晓月发过的消息,真快,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呢。他们到还好说,大一大二可以放心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不为现实的残酷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