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走上前,摸了摸裴衍的露在毯子外的手,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把裴衍的手放回毯子内,平和地问,“他有留下什么话给我吗?”
皮尔斯沉默了片刻,他移开视线,装作看不见裴茗微微抖动的肩膀,“什么都没有。”
“真是冷漠的人。”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像是释然了一样,没有任何的责怪,这一天总会来临,在裴茗离开系统的那一天,两人所选择的路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当时两人的争吵导致裴衍把他赶出了系统,不知道那些日子裴衍在想些什么,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在拿到录像带的时候,他就该知道裴衍不可能找不到装置,也早该察觉裴衍不会把自己交给法院去审判,他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他只是玩腻了,不想玩了。
裴茗认为裴衍的这个想法很操蛋,如果裴衍能醒来的话,他敢保证他一定一拳抡到他的脸上。
“你该走了,裴茗。”皮尔斯看了看手表,叮嘱道,“我想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解决,”
皮尔斯的视线放回裴衍身上,他缓慢地说,“至于裴衍,就请交给我来解决,他生前说过想埋在乔沐小姐和父母身边。”
裴茗闻言嗤笑出声,“他想得美,政府人员处理结果出来之后你再完成他的遗嘱。”
皮尔斯噎了一下,小声嘀咕,“老板,你可把他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