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余自生凑到他的身旁问。
裴茗转动了一下眼珠,将发散的思绪收回后回答,“他们一开始就给我们发了压缩饼干。”
他双手捧着菌汤,感受瓷碗带给手心的热意,“你说,他们是一早就知道要在这停留了吗?”
余自生抬起头扫过每一个站在各自班级旁边的老师和另一旁的年级长,“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
“怎么了?”裴茗顺着视线看去,光线太暗了,要看清他们面部的表情实属不易。
余自生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眼,不自信地回答,“不确定,看起来有些悲伤?”
晚餐后,浴室里。
浴室分为几个隔间,隔间前都挂着一个近似透明的蓝布,隔间里的水洒没有水,想要洗漱只能靠着上午挑的水。
河水本就冰凉,外加上放在缸内许久,这会儿水早已冰得刺骨,乔眠舀起一勺水洒在身上,冷颤连同鸡皮疙瘩一起浮上皮肤。
“嘶,太冷了吧。”她哆哆嗦嗦地抹着身子,心下决定随便搓两下就离开。
啪嗒啪嗒
什么声音?有人在外面走动。
乔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警惕地盯着面前的隔帘,那脚步声似乎停下来了,滴滴答答地水声从高处溅落,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感官中传来心脏的怦怦声,她按了按胸口,掩耳盗铃般想要盖住这响亮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