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赞叹,“你还挺有想法的。”
余自生谦虚地回答,“比不上你。”
“那是。”裴茗得偿所愿的应下这一声褒奖,哼着小曲离开。
“你们这是去哪了?!”一声突然的怒骂震得人心里发颤,不明所以的任务接收者伸着脖子往声源处观望。
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个浑身湿漉漉的孩子,负责看管他们的任务接收者眼底俱是滔天怒意,他绕着两个孩子一圈又一圈,语调冷冽,“不是让你们好好呆着吗?为什么要私自去玩水?”
两个孩子没吭声,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莫名让他染上一层寒栗,他突然结巴起来,像是底气不足地质问,“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有说错吗?”
他没由来的心慌,眼神到处飘忽不定,蓦然看清一抹淡淡的血色,他猛地拽起孩子的手,脸色猝而发白,嘴唇忍不住地直哆嗦,“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刚刚明明还没有的。”
他开始慌了神色,用手极力地抹去孩子手臂上的血迹,越抹越多,直至双手全被血液染红,他发了狠劲,一巴掌落到孩子的脸上质问,“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弄出伤口的对不对?”
孩子的脖子被他死死掐住无法呼吸,但是脸上却不是痛苦的神色,而是带着隐隐得逞的笑意,他张开嘴,艰难而无声地说,“你完了。”
那名任务接收者刹时松开了手,他眼神呆愣,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面如死灰地走入湖底,他低声呢喃,“完了,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