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余自生和裴茗洗漱时,地上大片大片血液侵染肮脏黄浊的瓷砖,在他们踟躇不前的时候,血液沿着瓷砖之间的缝隙消失得一干二净。
“……”六个人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刚刚只有五个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人的下场了,但没想到竟是这般惨烈。
窗外时不时传来猫的叫唤,听起来像是婴儿的啼哭渗得人心里发慌。
余自生简单冲洗了一遍身子准备出门,他扭动门把。
打不开?他再试了一次,真的打不开。
他放开手,双手环起,头靠在隔栏上,面色忧郁:要死了吗?可是我还想多讲几遍仓鼠打洞的故事给裴茗听呢。
砰砰砰——
门前传来一阵阵响声,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从门缝底下伸了进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咕噜咕噜地往里面张望。
黑色的像猫爪似的小手晃了晃兔子玩偶,玩偶头歪靠在一旁,看起来略显滑稽。
是给我的吗?余自生心想。
他蹲下身子,两根手指揪起玩偶垂落的手,快而准地提溜了起来。
嘎吱一声,门开了。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其他任务接收者交谈的声音。
“还有人吗?等等我。”这道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