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看着一大束花愣了愣,他伸出手将洋桔梗抱入怀中,发懵地问,“你刚刚离开是为了去买花?”
“喜欢吗?”余自生拖着尾音,语调微扬,慢悠悠地说。
“喜欢。”裴茗笑意晏晏,他长着一双含情的眼,睫毛浓密,笑起来时像宝石一般耀眼。
他一手揽住余自生的脖颈,稍微用力往下压,一个蜻蜓点水般亲吻落在余自生的嘴唇。
“谢谢。”裴茗的声音轻缓,杂糅在宜人的凉风中,飘忽向远方。
晚上余自生又缠着裴茗讲了几遍小仓鼠打洞的故事,最后被裴茗严厉拒绝才得以罢休。
开了荤的老男人真可怕。
裴茗捂着发疼的后腰,身后紧挨着余自生结实的胸膛。
许久没见陈烨和肖琪了,自从他们上次花光钱被迫进入任务世界之后,他们与陈烨和肖琪的时间彻底错开。
应该会没事的。裴茗翻身叹了口气,使坏地踹了余自生一脚,“我想喝水。”
他嗓子发哑,乍一听带着点撒娇般的可怜劲。
余自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殷勤地倒了一杯水,喂给裴茗,“明天我去给你买点润喉片。”
自己老婆自己疼,可不得给人整生气了。
两人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天,平时也没什么事,就出门逗逗鸟,看看花,晚上再来点娱乐活动,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脑袋传来的眩晕感几乎让人站不住脚,裴茗跌跌撞撞地趔趄了几步,最终搀扶在一棵形状怪异的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