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生看见裴茗望向窗外出神,问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裴茗没有转头面向余自生,径直面向窗外,说:“我昨天看到一个穿着长袍的怪物,只有一只很大的眼睛,它从袍子里伸出触手拍了我的脸。”
“昨天?昨天什么时候?它没有伤害到你吧?”余自生连声询问,语气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
“昨天晚上,它拍了我一下就走了。”裴茗摇摇头,顿了一下,开口说,“我怀疑,它把我选为它的信徒。”
“是因为纸婆婆的那句话吗?”啊肆惊诧道。
纸婆婆说过,神明会在祭祀之前挑选自己的信徒。
“它会不会把你带走?”叁叁皱着眉,表情凝重地发问。
“不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裴茗转过身,安抚性地看着他们,回答道。
余自生不放心,强硬的跟裴茗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床很狭窄,余自生只能侧着身子睡。
这会儿房间已经熄灯了,为了防止怪物再来寻找裴茗,余自生将窗户合上。
房间昏暗,余自生看不见裴茗的脸,只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和隐隐约约的轮廓。
他一只手屈枕着,一只手攥住裴茗的衣袖,生怕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裴茗被怪物抓走。
裴茗此时也睡不着,余自生侧着身子,呼出的热气全打在脸上,好近……从来没有挨得这么近过。
裴茗竟感到有一丝紧张:他为什么那么不放心?仅仅只是害怕失去同伴吗?
许是下了雨的缘故,今夜要比昨夜冷上许多,在大家都陷入沉睡之时窗外的烛光悄然亮起,红色和黄色的光线交织在浓重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