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还好我没喝。”啊肆心有余悸地放下手里的碗,喃喃道。
锅里的香味不断飘散,它柔和地缠绕在每一位任务接收者身上,如恶魔般引诱他们去品尝锅里的“佳肴。”
可怜兮兮的任务接收者手里只能捧着新换上来的野菜粥,索然无味地咀嚼着。
“好折磨,这味闻起来真的好香。”啊肆双目无神,艰难地咽下发苦的野菜粥,生无可恋地说道,“为什么这口锅一定要摆在这里。”
裴茗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累了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没想到系统使这种阴招。
啊志端着肉汤径直地走来,他看了看任务接收者手里的野菜汤,又看了看锅里满满的肉,不禁疑惑地发问:“你们怎么不吃啊?这肉质可绝了。”
队伍里一位任务接收者翻着白眼,小声嘀咕着:真他妈恶心人。
裴茗礼貌地谢绝了啊志的“好意”,将他打发走之后,他看向周围。
另一边围坐在篝火旁的部落人民正津津有味地嘬着骨头里的脊髓,一个个嘴里闪着油光,部落里的一部分人时不时偷瞄着他们,似乎在掂量下一顿有没有荤菜可食。
半夜,裴茗饿的在床上辗转反侧,身边是其余人浅浅的呼吸声,他再度翻身,心想:他们都不饿的吗?怎么睡得着的啊?
烦躁之余,他平躺在床上,林中的气温降得很快,裴茗这会感觉有些发冷,他扯着薄薄的被子,被子很短,盖不住脚,他只好蜷缩着身体入睡。
咯吱咯吱……
好像有人在木质走廊上走动,裴茗的床靠着窗,由于睡前太热,没有将窗户完全关上,留下一条手掌大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