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维尔的眼神太凌厉,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样的人,太难对付了。
话说回来,他与傅行止,确实很久没联系了。
距离上次联系,已经快一个月了,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不多时,医生到了,看起来年轻。
“伯爵大人。”那医生恭敬地向苏泽维尔鞠躬,态度十分恭敬。
他是帝国有名的药剂师,擅治疗伤势。
他带来的医药箱里面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材和工具。
苏泽维尔淡漠的吩咐,“给晏将军治疗。”
“是。”医生点头,转向晏殊。
“还请将衣服褪下。”
“好的。”晏殊当即配合地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后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医生瞧见后,眼皮子一跳,
伤的这么重,居然跟个没事人,看着晏殊的晏殊的眼神逐渐变得钦佩起来。
他眉峰紧蹙,“有一道伤口很深,必须得缝针才行。”
晏殊微微一笑:“您是医生,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先帮您消毒。”医生拿出消毒酒精棉球,蘸着酒精给晏殊的伤口做消毒处理。
“麻烦您了。”晏殊语气温和。
“应该的。”医生动作飞快地给伤口消了毒,又打了麻药,随后拿出缝合伤口的针线,开始替他缝合伤口。
药劲还起作用,一开始缝针的时候,晏殊疼的牙齿都在打颤,额头更是渗出了细汗。
不过他没喊疼,一直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