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
“血迹。”
还是很明显的血迹。
阮北晴心道果然。
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一开始,以为这是张公司的风景照,还一度怀疑放风景照干什么;滑到下面,才看见图片上的马赛克。
她还在思考为什么要放一张风景照、为什么要往风景照上打码,翻到“可怕”、“祈祷”等的评论,她才察觉到不对。
她眼中照片,好像和别人看见的不一样。
“不是,不应该啊?”温殊奇怪道,“你再好好看看,这上面真的没有?”
“不用好好看了。”阮北晴收起手机,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事情之后,显得十分淡定,“除了我,你们看到的应该都是一样的。我比较特殊,能够不受旁人控制,看见一些原本的东西。”
“”
温殊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忍不住搜出这张图片,也对着照片角落的马赛克仔细观察琢磨。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他又问了一番。
阮北晴拿笔做题,“我是疯子。”
“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试卷,“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这么叫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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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警局的电话多到快要爆炸。
陈铭宇领着人,试图从各个角度分析人质的位置,无一不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