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说对了,我需要你,我愿意臣服在你的脚下,成为你的奴隶。”
“你之前不是想要驯服我吗?”谛听交叠起双脚,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很快又归于淡漠。
监控探头缓缓转动,对准了訛兽的脸,悄无声息的工作着。
訛兽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谛听大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易然看着瞬间变成一片雪花的屏幕,立即关闭了审讯室特殊的大门。
可当屏幕恢复正常时,审讯室里只剩下了谛听,谛听微眯着双眼,手上的手铐三两下便被打开,捂上了脖颈,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易然来到审讯室,“视频拍到了,不过只有一帧。”
“够了,交给陶艺,有人需要。”谛听放下手,脖颈处多了两个洞,血已经停了。“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你不等陶艺回来吗?”
“你应该希望我离他远点吧。”谛听看向易然,易然退了一步,狼狈的移开眼睛,他确实希望这个人离陶艺远一些,他太容易影响到陶艺了。
“我的事,与他无关。”谛听瞬间消失,在离警局不远的小巷里,谛听脱力的停下来,脖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有毒吗?”
陶艺将视频传给步随风后,便离开了警局,他得去找小花,不然他一定又在哪个角落随便待着了。
“果然在这里。”陶艺擦去额角上的汗珠,蹲下身去抱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狗。
谛听在瞬间睁开眼,警惕的看着陶艺,无意识的化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