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乐至挑眉看天渊有意无意扫向贪狼的视线,“怎么,想叙旧?”
“不,我难得见他这么乖,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乐至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落下最后一个黑子,“平局呢,再来一局如何?”
天渊伸了个懒腰,摇头拒绝。柳乐至也不多说,手一挥,棋盘便消散如烟。
“我让下人做些菜,你要尝尝吗?”
“吃不惯,不用了。”天渊拖着腮,拨弄着桌上的盆栽,忽然看到墙上挂着的画,起身来到画前,“嗯,画的不错,这是我吗?”
“自然,这屋子里挂的每一幅都是你,一颦一笑,永远那么让人沉迷。”
天渊斜了眼一脸痴迷的柳乐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吗?”自讨没趣早了个话题,天渊转身想要离开,柳乐至的动作却快他一步,将他整个人禁锢再怀中,爱怜的抚摸着天渊的眼角。
“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让人想把它挖出来。”
“为什么,因为看着它等于看见了以前的自己?”
柳乐至怒极反笑,手上力度重了几分,“你在试图激怒我吗?”
“我不过实话实说。”天渊躲开柳乐至的手,眼睛死死的定住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柳乐至的眼中却毫无笑意,是啊,可不就像以前那个傻逼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