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开心的笑了,哼着小曲晃到顾钧辞旁边坐下,支着下巴,“我弄丢法眼,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春末夏来……”
“不是你故意送出去的吗?”
白泽吐了吐舌头,从戒指中拿出棋盘,放到顾钧辞身边,“被发现了吗?”
顾钧辞哼了一声,拿过黑子直接开始,毫不客气,白泽抬手想拦,但是已经来不及,气鼓鼓道:“你以前明明都会让我三子的。”
“那是以前,这盘棋,我不会让你,输了就把你们的计划全盘托出。”
“那赢了呢?”
“你赢过吗?”顾钧辞抬眸示意白泽快做决定,白泽懊恼的盯着棋局,他就不应该下什么棋,能拖多久拖多久吧,小陆离,你可得快啊,我这可是冒着生病危险呐。
“狡猾,太狡猾,睚眦,你变圆滑了。你当初可没这么狡诈。”
“所以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顾钧辞毫不客气的落子,心中十分不安,陆离和白泽在预谟着什么,是故意封了我的法力还是无意,白泽出现的时机太巧,巧的像是有计划一般。
另一边的陆离和竺言正在下山的路上,陆离看了眼旁边的陶艺,捏了捏怀里又开始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又困了?”
陶艺凑过来,看了眼眼睛闭一下又睁一下,想睡又没睡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笑道:“小孩子就是贪睡,不过睡了也没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竺言伸了个懒腰,看着后面两个越凑越近的人,喊道:“你们能不能快点,要是那个家伙追上来,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