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一百三十,低压七十,很好的血压。”
“那是,我身体没有问题。”李玉华得意洋洋。
“不能掉以轻心,要多注意,以后不能激动。”
金龟婿这样关怀丈母娘,李玉华答应不迭。
“好好好,记住了,我都记住了,我的姑爷。”
李玉华安然无事,楚娅姝放下心来。
不过她觉得不可思议。
李玉华明明是有病在身,心脏病最怕动怒生气,切不可剧烈运动。
她每晚洗澡都透不过气来,打架斗殴倒是不伤她元气。
她受伤最少。
除了手背上的抓痕,当然其中几条是她住啊邹雪莉和桂香的时候杀红了眼,失手自己挠伤的。
面部、胳膊和脖颈只像银红色的水彩画上似的,淡淡几道伤痕。
最严重的伤势是打邹雪莉时被桂香咬破了手指,伤口不深,周围微微发紫。
可她明明用尽浑身力气厮打纠缠,犯了心脏病人的大忌呀,现在心率、血压都是正常的,令人不可思议。
楚娅姝和贡锦南慧黠地交换眼神,不约而同地佩服起李玉华来。
“妈,您没有别的事儿了,您身上的小伤口让娅姝给您上药就行。”
“姑爷,你来吧,娅姝这孩子毛手毛脚,我怕她弄痛我。”
贡锦南定定地看着李玉华。
楚娅姝从她小时候起就照拂您,您说她毛手毛脚?
“妈,锦南得给她们几个看伤,我给您上药技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