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一把扣住绵的手腕,力度强到让绵感觉到痛。
绵吓了一跳,他看到峦眼底腥红,感受到一层强制的压迫感,顿时紧张到语无伦次,“你,要,干嘛?我,我,我喊人啦。”
绵眼里的慌张,让峦意识回体,同时鼻子一酸,眼底变潮热。
这让绵神情斗转,“你——哭了?”
峦强硬地收回目光,将绵甩开。并顺手夺过了绵手里的墨镜,重新戴起。
“不是,我有眼疾,还在调理。厨房灯光太强,我眼睛受不了。”
说完,峦垂下头认真处理食材,心情落寞,肉眼可见。
绵自觉做错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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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绵的脚步声远,峦长长吁出一口气,心有余悸:怎么能这么不淡定呢?
他心里清楚,不能在今天对绵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不想对绵使用任何心机,任何手段。
然而,累积下来的恋爱经验还是在提醒他:一个人受情伤的时候,你最有机会趁虚而入,但这步棋只能点到为止,踏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冷静,再冷静。
然而,没想到的是,厨房外的那位,好像千方百计地要引他踏错那一步。
峦做了份水果沙拉,煎好了两份牛排,走出厨房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光很昏暗。
也不能说是昏暗,而是换了一种柔和的光源,把整个客厅调制得过于旖旎动人。
绵把屋里的一堆香熏蜡烛,全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