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的时候,研究院的人告诉他,苍已经在手术室里了。
手术时间很长,他一直等到天黑,趴在桌子上睡着,苍才回来。
那时候,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是苍却告诉他,绵没有死。不过也和死了差不多,失忆了。
是苍让绵失忆了。
哲说到这里,逃开峦的眼神,搅拌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不安地继续:“苍说,他临时改变了手术方案,他觉得让绵失忆离开你,才是你们两个都能活下来的方法。至于苍是怎么让绵失忆的,我不知道。”
峦把眼神收回,随意看向一个角落,他听出来,哲知道的很有限。机构刻意把绵在机构的事情都隐藏了。
这也不奇怪,哲只是机构招编的心理医生,与他无关的事情,机构不会让他知道。
显然苍也服从了机构的安排,没有私下告诉哲更多。
不过,是苍让绵失忆这一点,峦并不怀疑。
当初苍就说过,每年奴隶领域都会有一些奴隶被清除记忆后,送到贵族胶囊里,所以这套失忆技术,苍驾轻就熟。
只是苍是受命于机构这么做的,还是他私心这么做的,他不知道。但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然后呢?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吗?”峦的声音因为内心煎熬变得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