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峦觉得有趣,突然想逗逗醉酒的人,“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啊?”
祝子绵眼睛闭着,耳朵还灵光,真听见了。含混不清地说:“牵着手,才是男朋友,不牵,就不是男朋友了。”
峦眼眸微垂了下,有些坏坏地凑上去又问:“你交过男朋友吗?”
祝子绵握住峦的手变得更紧了,并举起来炫耀:“真的,男朋友。我男朋友,真的。我没说谎。”
不知道是不是人喝醉了,力气会变大一些。峦感觉手被绵捏得疼。而且他后悔逗绵了,绵好像生怕男朋友跑了,握得紧之又紧。
“松手,我得去开车啊。”峦无奈地说。
祝子绵不管,他的意识好像只剩下牵手男朋友了。“不松!松了就不是男朋友了。”
峦没办法,见绵被他逗得气鼓鼓地,害怕自己硬掰开绵的手,绵能满街耍酒疯。
犹豫等待了一会儿,见绵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峦只好把绵抱到了汽车后排,然后叫了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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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摇摇晃晃,总算把绵晃到人事不醒,倒在峦怀里不折腾了。让峦安心了一些。说实话,峦没照看过醉酒的人。
他从不让自己喝醉,更不会让别人在他面前喝醉。
只能说,绵是个一不小心的例外。
峦将绵抱进屋,把绵放到他自己的床上,例行公事一般,拿过手铐去铐绵的手腕。
不料,绵的手突然一缩,逃开了。
峦惊了一下,他垂眉过去,见绵竟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