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祝子绵深情款款地看着峦,“你不会让我不放心的,是吧?”求你了,别再引一帮吃瓜群众来玩我了。
与此同时,他握住峦的手紧了紧,暗示这句话弦外有音。
峦哪儿能听不出来?他眼神里笑意明显,在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后,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两人这次互动,眼神缠绕的时间稍长,长出了一眼万年的意境。
楠几个人受不了了,这话题再不打住,他们要被酸死了。
“好啦好啦!”楠率先说,“难得这么多朋友,玩点什么吧。”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一盒卡牌,“就玩玩我新设计的桌游。”
板寸哥立刻兴奋上了,“好呀,来来来,收桌子,收桌子,上啤酒。输了罚酒啊。”
祝子绵眼睛跟着一亮。说起来,他在贵族胶囊,哪天不是和兄弟们瞎玩啊?来到奴隶领域,日子过得真是太悲催了,除了干活还是干活。
现在有朋友一起玩,他的兴奋点也被点着了。虽然有峦这个隐患在旁边,但感觉今天的峦好乖啊,自己说什么,他都点头,应该没问题。
于是他也激动地附合,“好!”说完还不忘跟峦示个好,“你放心玩,输了我替你喝。正好——”
接下来的话,祝子绵附在峦耳边,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当我自罚酒认错,你别再想鬼主意戏弄我了。”
峦这次没点头,而是头一歪,枕在了绵肩上,好像亲昵地说谢谢。